笔趣阁H - 经典小说 - 閨閣藏春:穿回古代寫色文(NPH)在线阅读 - 《三夫夜寵.卷二.車簾之下》

《三夫夜寵.卷二.車簾之下》

    

《三夫夜寵.卷二.車簾之下》



    長街喧鬧,馬蹄聲碎。

    剛從相府那場詩會脫身,我靠在軟墊上試圖撫平被揉皺的衣角,心神尚在那滿是檀香味的書房暗室中浮沉。

    車方啟動,車身忽地一沉,簾子被蠻橫扯開,一道高大身影挾著外頭的塵土與冷風,硬生生擠了進來。

    「誰——」

    我驚愕地睜眼,未出口的話語悉數消失在一方粗礪的大掌之下。

    視線聚焦,沈璿那張清冷的臉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他將我困在車壁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,一手不由分說地扣住我的手腕,一手捏住我的下顎迫使我仰頭,薄唇重重壓下。

    毫無鋪墊,滿是升騰的火氣。

    他含吮著我的下唇,舌尖霸道地破開齒關,逼得我只能在窒息的邊緣,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待我氣息不穩,他才鬆開半分,低頭抵著我的額,聲音低啞得像是在砂石上磨過:「你給我解釋。」

    我心下一驚,想起上一回他在軍帳裡對我說過的話——若敢找旁人,便要我好看。

    我強作無知,欲往後縮:「我不懂……」

    他發出一聲冷笑,身形微晃,不等我反應,便在逼仄的空間裡輕巧易位。

    他扣住我的腰肢,攔腰將我提了起來,按坐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我低呼一聲,尚未坐穩,便已察覺腿間抵上一物——雖隔層層羅裙,卻能感覺硬得驚人。

    「不懂?赴宴眼神帶著春色,莫不是要再去勾其他男人?」

    我掙扎地扭了扭,欲辯駁,卻被他拍了一下臀,下令道:「坐好。」

    我被迫坐實,裙裾被擠得散亂,腿根貼著他大腿,車廂狹窄,呼吸間盡是他身上的氣味。

    他低頭看我,目光沉得發暗。

    「方才讓人近身了?」

    我一怔,下意識反駁:「沒有——」

    「沒有?」

    他冷哼一聲,手指鑽入我裙下。

    那指帶著繭,毫不溫存,直直探向最裡。

    「這樣濕,也叫沒有?」

    我猛地一顫,壓低聲音驚呼:「沈璿……這是大街上!」

    外頭便是車夫與熙攘人潮,稍有動靜便能傳出去。

    「大街上又如何?」

    他指尖忽然抽出,卻不急著再入,反而抬手送至鼻尖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瞬,他眼底原本跳動的慾火熄滅,取而代之的是在戰場上面對敵軍的森寒。

    我心口一緊。

    車廂裡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,還有我快跳出胸口的心跳聲。

    「……不只是妳的味道。」

    那句話說得極輕,卻像刀一樣落下。

    我尚未來得及解釋,整個人已被他翻轉過去,背貼車壁,雙膝被他分開,裙子一路被推至腰際。

    「既如此——」

    他俯身貼近,氣息滾燙,語氣卻冷得駭人。

    「那我就讓妳記清楚,這身子是誰的。」

    話落,他一把扯開衣襟,那根早已怒張的巨物彈跳而出,帶著一股腥膻熱氣,抵上我濕濡的xue口。

    此時馬車恰好行過一段青石板路,車身劇烈一晃。

    他藉著這股顛簸之力,扶著我腰身往下一按——

    「啊——!」

    那滾燙鐵杵趁勢破開花徑,一記狠樁直搗花心!

    我失聲低叫,雙手抵著車壁,頭上的步搖撞上車頂,發出清脆聲響。

    「噓——」他貼著我耳畔,氣息灼熱,「妳若再亂動,撞得響了,外頭的人可就知道這車裡頭正在幹什麼勾當。」

    他邊說邊咬住我的頸側,雙手掐著我的臀rou,藉由每一次碾過石塊的震動深深頂進深處。

    「他有沒有碰過這裡?」

    我被頂得說不出話,只能搖頭。

    「還有這裡?」

    又一記狠撞。

    隨著他的動作,我髮絲散亂,珠釵搖曳,如狂風中的落葉。

    「嗚……慢、慢些……」

    我的淚從眼角滑落,卻聽他道:「這身子裡全是旁人的味道,得給妳清乾淨了。」

    他忽地將我整個人反按在車窗之上。

    我的額頭抵著冰冷的木框,面前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,窗外是市集嘈雜的叫賣聲與百姓的步履聲,近得彷彿那些人就在耳邊。

    而身後,是他不知疲倦、野蠻如獸的衝撞。

    「聽聽。」他欺身而上,惡劣地咬住我的耳垂,嗓音暗啞而陰狠,「若是此刻這風一掀,妳說,外頭那些人會不會看見,平素端莊的官家貴女,此時正搖晃著身子,不知廉恥地在男人身下求歡?」

    「別……求你……沈璿……」

    羞恥感如潮水般將我淹沒,我恐懼得渾身發抖,內壁卻因這極度的刺激而絞得死緊。

    這緊致卻更是要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「cao……夾這麼緊,想把老子夾斷?」

    他低吼一聲,再顧不得什麼,雙手箍緊我的腰,瘋狂地抽送了起來。

    啪、啪、啪。

    rou體撞擊聲在狹小的車廂內迴盪,伴著黏膩的水聲,yin靡不堪。

    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的酸點,我被撞得神魂顛倒,口中嗚咽不止,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略。

    「說,誰幹得妳最爽?」

    他邊在我體內狠狠肆虐著,邊逼問道。

    我意識渙散,只能順著他的話哭叫:「是你……嗚嗚……是將軍……」

    「叫名字!」

    他又一記深頂,撞得我尖叫出聲。

    「沈璿……安琛……啊!到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

    體內一陣痙攣,我眼前白光一片,身子劇烈抽搐,一股熱流噴湧而出,澆在他那根陽物之上。

    他被這一澆,爽得頭皮發麻,悶哼一聲,卻並未停歇,反而扣死我的腰,對著那還在收縮的花心,就是數十下疾風驟雨般的狠幹。

    「這處,只准留本將軍的!」

    隨著一聲低吼,他猛地挺腰,將那股滾燙濃濁的精陽,盡數灌入我體內深處。

    那熱液燙得我渾身一抖,xue口一縮再縮,似要將他永遠留住。

    事畢,我癱軟在他懷裡,衣衫凌亂,裙擺上滿是褶皺與濕痕。

    沈璿替我拉好衣襟,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淚痕,拍了拍我還在發顫的臀,語氣裡的戾氣散了些,卻依舊霸道:「記住,若再被我發現妳帶著別人的味兒——就把妳綁在馬背上,當著全軍的面cao。」

    【——輪未停,身未穩。狹路相逢,唯以此身平君怒。】